傅瑾城也一直都由着她,怕她闷着,他时不时的还会离开大厅,照顾一下高韵锦的需要。

高韵锦没什么事干,闷得慌,就买了些毛线团,织一些小玩意打发时间。

傅瑾城上楼的时候,她正坐在藤椅软垫上,翻着书,跟着编织书慢悠悠的学。

她是个静得下心来,手又巧的人,没学多久,做出来的东西却已经有模有样了,漂亮得很。

见傅瑾城进门,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了,嘴里却问:“怎么上来了?客人都走了吗?”

今天日光正好,阳光温暖如斯,洒落在她的脸颊上,给她脸上本来就漂亮柔和的线条,更多了继续温暖的感觉。

傅瑾城上来本只是想问她想不想喝点什么,吃点什么的,现在看到她沐浴在阳光里,恬静自如的模样,刚才在楼下应酬时划过心底的阴谋阳谋,顿时一扫而空,情不自禁的拉了张藤椅在她身边坐下,拿着她放在竹篮里的线团把玩。

对于他上来的目的,高韵锦用膝盖向都知道,却见他什么都不说的样子,她顿住了手头上的活儿,“怎么了?有事情难到你了?”

傅瑾城摇头,凑过去亲他,“没有,就是想陪陪你。”

高韵锦小脸一热,看他也不像是撒谎,知道他没什么事,也就没继续说话,低头忙自己的事情去了。

傅瑾城笑了,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下她凸起的肚子,见她摆在一旁的糕点没怎么动过,但水杯基本上见底了之后,他安静的起身,进去屋子里给她换了一杯温水。

坐下来后自己倒是先喝了一口,觉得温度正合适,就这手把水杯放到她的唇边去,喂她喝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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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韵锦不渴,但水杯都递过来了,她也不想拂了他的用心,喝了两口,才说道:“我这里没什么需要的,人家客人过来一趟也不容易,你就下去好好的陪他们吧,要是有需要我会跟你说的,不用一直往楼上跑。”

傅瑾城“嗯”了一声,话虽这么说,但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,凑过去亲高韵锦。

高韵锦红着脸连推了推他,“你干嘛呀,现在还在外面——”

她话还没说完,抬眸,就发现楼上侧边的阳台是有人看了过来,见到他们两人凑在一起卿卿我我的样子,尴尬的赶紧缩了回去。

但有小孩没注意到,踮起脚尖凑热闹,见到傅瑾城倾身过来抱着高韵锦亲的样子,小孩脸立刻就红蓝绿,也缩了回去。

高韵锦本来小脸只是微红,现在已经跟熟透了的桃子似的。

傅瑾城也注意到了其他人的存在,但他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,抱着她继续亲了好一会才放开她,还笑她,“还这么害羞啊?”

“你说呢?”高韵锦都不想理他,起身一边扶着腰,一边将他往外面推,“你赶紧忙你的事去,别烦我。”

她挺着这么大的一个肚子赶他,傅瑾城怕她不小心会摔倒,立刻举手投降,“好好好,我不烦你,我这就下楼去,你赶紧坐下。”

傅瑾城这才离开了。

年初一老宅忙碌,年初二就更忙碌了,因为傅家的亲戚今天都会到老宅来给傅老爷子拜年。

大家都是亲戚,高韵锦就算跟他们不熟,一开始的时候,也要下楼去露个脸的。

等忙完了初一初二,高韵锦和傅瑾城才算是暂时的闲了下来,而他们也打算离开老宅,回去他们两人的家了。

现在这边虽然没有人都她不敬了,但在这里离始终不如他们两人的小窝那样自在,如果可以,她想早点回去。

听说他们晚上要离开,傅老爷子也没强留,只是吩咐厨房早点做晚饭,吃了晚饭之后,他们就回家去了。

年初三他们也跟着傅老爷子到了亲近一点的亲戚家里去拜年。

而年初四,薛家那边举办了一场宴会。

举办宴会的地点,就在g市有名的酒楼大厅里举办。

那酒楼是专门设置给这些权贵举办宴会用的。

高韵锦怀着孕,不宜劳累,她和傅瑾城出门得挺晚的。

正月正是办喜事的最佳时机,到酒店举办喜事的权贵不少,这不,傅瑾城和高韵锦刚到酒店楼下,就碰到了接新娘的婚车,在酒店门口排了一排。

新郎还认识傅瑾城,看到傅瑾城和高韵锦,立即热情又激动的过来打招呼。

只是,看到高韵锦挺着一个大肚子,拘谨了很多,很显然是怕冲撞到高韵锦。

傅瑾城例行公事的恭喜了一番,寒暄几句就扶着高韵锦走了,那新郎也很识相,没有再跟上来,更是拦着亲友,让高韵锦和傅瑾城先上楼。

进了电梯,高韵锦才道:“看来,今天确实是一个好日子。”

“嗯。”

不用说,这番他们出席宴会,又是众星捧月的景象,其他宾客把他们围得严严实实的,不少人都想借此机会,想跟傅瑾城谈一下公事。

然而,傅瑾城不放心高韵锦,寸步不离的跟着不说,也绝不谈公事,都只是跟人谈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,其他人也只得顺着。

也因此,高韵锦收到了在场无数人的羡慕妒忌的目光。

过了一个小时左右,宴会厅里的人少了些,据说好像是去楼上参加婚礼去了。

没办法,碰上了两家喜事都定在今天,只得两头跑,幸好地方还定得近,倒也方便。

薛家这边热闹,楼上婚宴也不枉多让。

大家在等新郎新娘出来之前,凑在一块聊天。

林以熏路过的时候,正好听到新郎这边的亲戚,跟刚从楼下薛家宴会上来的人打听道:“听说傅瑾城跟他的夫人也在楼下,怎么样?有没有谈成?”

“谈什么呀,傅夫人挺着大肚子,傅总寸步不离的守着,宝贝得很呢,他没有谈生意的意思,就那情形,我哪敢谈啊。”

“可不是嘛,又不是没见过女人怀孕,用得着这么宝贝吗?”
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他们结婚了这么多年才盼来了个孩子,宝贝一些是正常的。”